天问

女人是水做的，那男人何尝不是呢，只不过多了层泥而已罢了.

鲜血顺着冰冷的指尖向下滴落.

滴答，滴答.

空气中弥漫着湛烂的花香，那是死亡的味道.

他的胸口开了朵花，花心流了脓，殷红嫣红一片.

沙哑的声音在耳畔响起.

"

为，为什么？无涯.”

我看着他，染血的左手扶摸上他那白皙的脖子，突然之间没有与他对视的勇气，这是种很奇怪的感觉，我不自然地低下了头，胸口在炽热的疼痛.

“对不起，师父.”

他笑了笑，苍白的两颊浮现两团红晕，煞是好看.叹了口气，他缓缓地闭上了双眼.

"

喀嚓."

他柔弱的身体倒在我的怀里，我抱着他坐倒在地，不知怎的感到一丝迷茫.

天空中，一大群的白鸟呼啦啦的掠过，我望着它们怔怔的出神，眼泪就这样不听话地落了下来.

“对不起，师父.。

。

。”

整开眼，已是泪留满面.

我以为，喝了那坛醉生梦死就能忘记一切;

我以为，忘记了一切，也就能忘记那弑师的沉重罪孽;

我以为，忘记了弑师的沉重罪孽，就能忘记自己就能忘记自己的双手已满是血腥的事实;

我以为，忘记了双手的血腥，就能忘却早已苍老的心，可以从头开始.

可是，为什么，为什么还会记得呢，为什么.。

。

。

黑暗中，我失声痛哭，忘记了一切又能怎样，喝了醉生梦死那又能怎样，最后，还不是血淋淋地被挖出来.

我开始习惯在如血的残阳下翩翩起舞，沙漠的黄昏总是令人如此惆怅.

湖面上，到映的是我寂寞的身影.

黄沙扑天盖地飞过来，我飞身纵入其中，所到之处，剑光闪烁，所有的黄沙都被逼在身前一丈处，无法进入一丝一毫.狂妄而又空寂的笑声在天地之间回荡很久很久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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