波澜不惊
虽已过了正月十五,意犹未尽的人们仍在享受年的气氛,大街小巷仍旧弥漫着鞭炮燃放后的浓重气味儿。
夏树拉了拉领口,将寒气挡在外面,低了头走向自己的家。
小心地将钥匙插进锁孔,轻柔地扭开。
她将手中的油条和豆腐脑放下,又赶忙脱去一身的寒气。
待暖和一些了,她才轻手轻脚地走进卧室。
她还没有醒,侧身躺在那里,脸上的汗毛在朝阳的映衬中染上一层薄辉。
夏树笑了,望着她的她幸福地笑了。
也许这就是自己一直以来期待的幸福感觉罢。
可以为心爱的人早起去买早点,看着她熟睡的样子,然后叫她起床,共进早餐,一天的生活从此开始。
这是她夏树想要的生活状态罢,可却为何会有不真切的感觉?床上的人儿是她,没错的吧?昨晚的缠绵犹在心中回味,可为何心却茫然?七年的等待不算短了,夏树却仍感觉幸福来得太快,她想抓牢,却又害怕自己会力不从心。
心中早已塞满了太多的思念,没有给这突如其来的幸福留下余地。
夏树望着窗外发呆。
手机声愉快地叫起来。
这显然是吓到了夏树,她慌忙地抓起它,迅速地将声音关小,她回头看了看,还好没有吵醒她。
“喂?”
“小树啊?”
“老姐?”
“你这孩子!
过年也不说回家看看爸妈!”
“找我有事么?”
“嗯。
我出差到沈阳,你来接我吧,我想去看看你。”
“哦……爸妈身体好吧?”
“担心爸妈你就该回家看看的不是么!
好了,有什么话我到了再说吧。
下午3点的车到,你记得接站就是了。”
“嗯。”
放下电话,夏树抓了抓头发,转身进了厨房。
原来给心爱的人做饭也是很不错的事情,她开始喜欢待在这里的感觉了。
姐姐的到来是夏树没有预料到的,正如这之后的事情,也是她们所不期而知的。
夏树是一个聪明的女人。
她对事物的预知能力常常来自她的感觉,而不是来自她的猜测,她早已习惯了过多地使用自己的心去感知一切。
所以,即使她沉浸在相爱的甜蜜中时,她仍旧清晰地感应到,盈月离她有多近,她就离她有多远;自己爱她多深,她就会伤自己多痛。
她将会成为自己生命中致命的创伤。
在她走近时,她必定要被牢牢地虏取;在她离开时,她注定要被永久地抛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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